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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雕英雄传:一捅天下】(379)
匿名用户
2026-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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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雕英雄传:一捅天下】(379)第379章:不想死就带路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善宇涨红了脸,提高嗓门大声喊道。 因为他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姚娘怎么可能会离家出走? “我没有说谎。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这位。” 李艺雪指着身边的唐感说道。 “这是真的吗?” 善宇瞪着唐感质问道。 “……是的。” 唐感表情僵硬,小心翼翼地回答。 “……” 得到唐感的确认后,善宇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虽然得到了确认,但这一切对他来说依然显得那么不真实。 姚娘怎么可能就这样擅自离家出走? 她不是答应过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连牙都会认真刷,一直等到自己回来的吗? 她怎么能违背和自己的约定呢? “……为、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回过神来的善宇急切地向唐感追问。 他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恐怕是……财经阁的工作太过繁重,所以才……逃走了。” “胡说!六夫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逃走!你也知道她的体力有多好吧?再说了,就算让她工作,能有多少事情需要她做!?” 听到唐感的话,善宇连连摇头反驳道。 他认为姚娘绝不可能因为工作太累就逃走。 要知道,姚娘本就是灵物。 与普通人类的体力不同,只要能持续摄取灵气,她就不会轻易感到疲惫。 这样的姚娘,怎么可能因为处理文书工作太累就逃走了? 这太荒谬了。 况且,姚娘才刚开始学习处理内务而已。 这样的她,能做多少工作? “那个……那个……善宇大人,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什么事?!” 善宇一脸不解地追问道。 “六夫人被提拔为财经阁主了。” “六夫人成了阁主!?” 善宇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这实在让他难以置信。 在他前往北海之前,姚娘最多也就会一些基础的算术而已。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突然成为负责唐家所有账目和税务的财经阁主? “是的。据说是因为六夫人能力太过出众,所以升职特别快。” “呵。” 听了唐感的话,善宇发出一声冷笑。 即便听完解释,他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姚娘这个只会基础算术的人,竟然成了财经阁主。 这比一个刚拿起刀的五岁小孩打败中年绝顶高手还要荒谬。 “总之,担任财经阁主的六夫人这段时间独自处理了无数事务。她三四天才睡一次觉,一个人至少完成了五个人的工作量。我们财经阁上下都非常依赖阁主大人。” 唐感带着苦涩的表情开口说道。 “但问题是她工作做得太好了。一个人完成五个人的工作量,导致人事部不再招新人。结果阁主大人的工作量越来越大,自然对工作产生了倦怠感。” “难道没有人抗议吗?” “当然抗议了。每次他们都说下季度会扩大招聘,却一直拖着不办。最后阁主大人亲自出面谈判,才从人事部要来几个新人,但是……” “又出什么事了?” “全都在一周内逃走了。” “什么?!” 善宇惊讶地问道。 唐家是什么地方? 这里不是名声显赫,月俸丰厚,还提供结婚资金、安家费、休假补贴、养老金等一切能用钱解决的福利,是人人都想进来的最佳去处吗? 怎么可能有人在一周内就逃走了? “他们觉得在非专业领域每天加班到深夜实在太绝望了。所以都毫不犹豫地辞职了。结果留下的财经阁成员工作量更重了,最后阁主大人似乎也崩溃了,直接递交辞呈就离开了。” “……” 听完唐感的话,善宇紧闭着嘴。 现代企业才会发生的事情竟然真实上演了,这让他既惊讶又心疼姚娘。 他从未想到她会痛苦到这种地步。 三四天才睡一次觉还要继续工作! 即便她是灵物,这样的工作量也足以让人精疲力竭了。 “该死,人事负责人是谁?!” 善宇满脸怒气地质问唐感。 “……是三夫人。” 听到这话,善宇顿时皱紧眉头。 他没想到金赤花会这样压榨姚娘。 ‘回头得好好教训她一顿。’善宇心想。 一定要好好教训金赤花一顿。 要让她哭着求饶才行。 “六夫人在哪里?” 善宇盯着唐感问道。 “虽然还没找到具体位置,但据说是往陕西方向去了。” “知道了。” 善宇点了点头。 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他打算立刻去找姚娘。 “请等一下。” 这时,李艺雪叫住了他。 “干嘛?” 善宇语气不善地说。 “请带我一起去。” “你吃错药了?” 听到她的话,善宇露出荒唐的表情反问道。 李艺雪明明是人质。 怎么能把人质带到外面去?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您不想见到六夫人吗?” “嗯?” 善宇疑惑地问道。 “我知道找到她的方法。” 李艺雪带着自信的表情开口说道。 “唐感。” 善宇面色严峻地继续说道。 “是,请吩咐。” “能否暂时回避一下?” “明白了。” 听到善宇的话,唐感微微躬身后退出了房间。 “你在胡说什么?连唐家的追踪者都找不到人,你凭什么能找到?” 唐感一离开,善宇便瞪着李艺雪质问道。 “我能找到。” 李艺雪带着确信的表情说道。 “怎么找?” “因为我在她身上留下了追踪香。”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善宇惊怒交加,声音陡然提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追踪香!?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做的? “当初刚来唐家时,我就在所有在场之人身上都撒了追踪香。”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察觉?” 善宇疑惑地问道。 追踪香这种东西,他确实从未感觉到过。 “天月宫特制的追踪香无色无味无臭,对人体也完全无害,所以您自然察觉不到。它的效力只持续一年就会消失,可以说是相当温和的东西。” 李艺雪平静地解释道。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善宇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为了复仇。” 李艺雪坦然地说道。 “我本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能获救,就要找到你们每一个人,一个个亲手杀掉。”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善宇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 她为何要用追踪香,这一点善宇立刻就明白了。 但她为何要主动说出这件事,这却让善宇百思不得其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善宇带着不解的表情问道。 说出这种事只会让人更加提防和怀疑。 她为什么要主动挑明? 这让善宇完全想不通。 “比起等待那遥遥无期的复仇,我觉得不如做个更划算的交易。” 面对善宇的疑问,李艺雪平静地回答道。 “交易?” 善宇疑惑地问道。 “是的,交易。” 李艺雪露出挑衅的笑容说道。 “有必要做什么交易吗?” 看到她挑衅的笑容,善宇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反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直接命令你带路不就行了。” “您是说要我无偿效劳?” “说得对。你好像有点误会,所谓交易,是建立在双方地位平等的基础上的。就因为我跟你说了几句话,你就觉得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善宇带着几分嘲弄的神色说道。 “嗯,我同意。交易确实应该建立在双方地位平等的基础上。” 听到善宇的话,李艺雪点头应道。 “不过,您似乎忽略了一点。” 李艺雪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对善宇说道。 “什么?” “就是您现在正处于非常急需帮助的境地。” “我?需要帮助?” 善宇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 “您忘了吗?就在您离开的那短短一刻钟里,发生了什么事?” “……” 听到这话,善宇紧闭双唇。 一段记忆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过去,善宇曾把姚娘一个人丢下大约一刻钟的时间。 当时只是给了她一些钱,就让她独自去了客栈。 而那次的后果极其严重。 不仅与龙凤之会的后起之秀们结下仇怨,连带着与他们背后的门派也结下了梁子。 而且还不止于此。 甚至与被称为人类极限的化境上境高手皇甫刚和周素养展开了正面交锋。 虽然最后侥幸取胜,但若不是中途遇到阴阳魔学到了乾坤大挪移,恐怕当时就已经命丧黄泉。 仅仅一刻钟的疏忽,就差点断送了性命。 善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因为他再次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上次只是遇到了皇甫刚和周素养,这次说不定会引来李在元或天魔。 尤其是那个好色的李在元,这种可能性相当高。 毕竟姚娘生得倾国倾城。 “喂。” 善宇皱着眉头叫住李艺雪。 “什么事?” “带路。” “这么说,您是愿意和我做交易了?” “不,这是命令。不想死就带路。” “您杀不了我。” 李艺雪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 “如果您杀了我,我父亲会亲自前来,您能承受得起这个后果吗?” “……” 听到这话,善宇陷入了沉默。 虽然他已经达到了玄境,但依然对李在元心存畏惧。 虽然已经练成空灵之体,但在尚未确立心剑的当下,与李在元正面对抗仍是极其危险的事。 “……倒是挺聪明。” 善宇盯着李艺雪说道。 “哪里,这种话我早就听习惯了。” 李艺雪露出清澈的笑容说道。 “不过,尿床鬼。” 善宇露出凶狠的表情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灼热毒。” 善宇露出冰冷的笑容,继续说道。 他缓缓抬起手,催动毒气。 掌心顿时变得通红,一股灼人的热浪随之扩散开来。 “这可是比你上次尝过的改良型灼热毒还要厉害十倍。就连你母亲周素养中了这玩意儿,也被吓得尿了裤子。” 善宇语气淡然地说道。 “想尝尝味道吗?” “不想。” “那就带路如何?” “不要。” “你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善宇皱眉说道。 “我没有玩文字游戏。我既不想尝灼热毒的滋味,也不想带路。” “不行,必须二选一。否则我替你选。” “我有个更好的提议:不如做个交易。” “少废话!过来,让你尝尝这毒的厉害!” 善宇眉头紧锁,向她逼近。 因为他觉得双方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您最好想清楚。” 李艺雪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 “如果我被灼热毒折磨到昏迷,您要怎么办?就算醒来后我依然不肯屈服呢?这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无所谓,你肯定会在昏迷前就乖乖就范。” “那只是您的假设而已。要是我被灼热毒折磨成了白痴怎么办?如果恢复神智需要很长时间呢?在您和我僵持的期间,外面要是出了大事,那该如何是好?” 李艺雪开始拼命说服他。 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能说动善宇,一切就真的完了。 “嗯……” 听了她的话,善宇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灼热毒确实存在很多变数。 它并非像催眠术那样能操控人心,仅仅是通过极致的痛苦来制造恐惧,借此控制对方而已。 而且也无法排除对方会因剧痛而发疯的可能。 李艺雪和周素养的情况都算幸运,在彻底发疯前及时停手了,但如果掌控不当,完全有可能真的把人变成白痴。 善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李艺雪则带着几分不安的神色注视着他。
